人移来的,说是讨个好彩头。
小院外,韩老伯和韩大娘站在巷口,望着那扇透出烛光的窗。
韩大娘靠着老伴,眼泪就没干过。
韩老伯揽着她,轻声道:“行了,行了,儿子成家了,哭啥。”
他自己声音也是哑的。
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悠长而温暖。
巷子那头,张勤和苏怡、林素问和周毅山相携往回走。
苏怡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透光的窗。
“郎君,”她轻声说,“真好。”
张勤点点头,没说话。
夜风带着初冬的寒意,但灯笼的光晕里,那处小院显得格外暖。
明天,还有另一场喜事。
但今夜,是属于韩玉的。
次日,张府后院的霜化得比平日慢。
苏怡寅时便起了。
她披了件半旧藕色披风,坐在妆台前,对着一面铜镜慢慢梳头。
窗外还黑着,只有廊下灯笼透进一点昏黄的光。
林素问推门进来时,苏怡正将最后一缕发丝绾成髻。
她从镜中看见林素问,笑了笑:“师姐起得这样早。”
“你不更早。”林素问走到她身后,拿起妆台上的篦子,替她篦了篦鬓角,“紧张?”
苏怡摇摇头:“有什么好紧张的。人是我提的,日子是我定的,都安排妥了。”
林素问看着镜中那张脸。
苏怡神色平静,眼角的弧度柔和,看不出半点波澜。
但林素问知道她越是平静,心里想得越多。
“小禾那边,”林素问放下篦子,“都交代好了?”
苏怡点点头:“昨日傍晚我去看过她。这孩子……有些紧张,我跟她说了会话。”
她顿了顿,站起身,从柜中取出一套新做的衣裙。
大红的袄裙,绣着简单的缠枝纹,料子是杭绸的,软而滑。
“她家里人呢?”林素问问。
“她爹去年没了,就剩个老娘和一个弟弟。”苏怡将衣裙叠好,放进一个描金漆盘里,“老娘那边,我让人送了些米面布匹过去。
弟弟在城南一家铺子当学徒,月钱少,我跟掌柜打了招呼,往后多照应些。”
林素问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你这是给郎君纳妾,还是嫁闺女?”
苏怡也笑了,笑容很轻:“小禾跟了我几年,尽心尽力的。往后她进了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