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完毕。”张勤道,“随时可运往军中。另附用药说明、禁忌事项,皆已誊抄成册。”
李世民重新看向舆图。
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翻越萌渚岭的路线缓缓移动,最终停在标注“贺州”的位置。
“有李靖挂帅,有充足粮草,如今再有这五十万辟瘴丸……”他声音沉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此战,当无大碍。”
李建成也点头:“张卿此功,当记。”
张勤起身,躬身:“此乃臣分内之事。唯愿将士少些折损,早日凯旋。”
书房外传来午时的钟声,悠长浑厚,荡过宫城。
李世民收起舆图,李建成也将文书整理归拢。
内侍悄步进来,低声请示是否传膳。
“就在这儿用吧。”李建成摆摆手,又看向张勤,“张卿也留下,一道用。”
张勤应下。
他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庭院里开始泛黄的银杏。
秋阳正烈,将树叶照得透明,叶脉清晰可见。
远处,隐约能听见操练的号子声,那是即将南征的将士,在最后磨合。
他收回目光,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。
袖中,还藏着另一张更简略的草图。
那是他凭记忆画的,关于百越更南处,交趾、占城,乃至那片后来被称为“南洋”的广阔海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