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这多了一次考试机会,不试白不试。”
“俺是冲着那‘通译’缺来的,会倭语,在登州跟倭商打过交道……”
胡署丞一边记录,一边竖着耳朵听。
手上动作不停,心里却有些感慨:张侯爷这提前考试的法子,倒真把不少观望的人给逼出来了。
午时前后,人最多。胡署丞让人从衙里搬出条凳、抬来一桶凉茶,让排队的人歇脚、解渴。他自己忙得连水都顾不上喝,嗓子有些发干。
正低头写着,忽然听见个熟悉的声音:“胡兄,忙着呢?”
抬头一看,是云来楼的掌柜,提着个食盒站在一旁。
胡署丞直起身,捶了捶后腰:“掌柜的怎么来了?”
“送些吃的。”刘掌柜打开食盒,里头是二十来个肉馒头,还冒着热气。
“一早见你们这儿人多,想着怕是没空吃饭。刚又接到你们衙署送去的文告,好家伙,那么大,把我楼上空房全占满了。”
胡署丞接过一个馒头咬了口,面皮松软,肉馅咸香。
他含糊道:“今日怕还有。”
“猜到了。”刘掌柜笑道,“我已让伙计把后院堆放杂物的厢房也收拾出来,打了通铺。再多来些,打地铺也成。”
两人说话的工夫,又来了几个投书的。胡署丞匆匆吃完馒头,抹了抹嘴,重新坐下记录。
日头渐西,投书的人才渐渐稀了。
胡署丞合上最后一本名册,手指在封皮上敲了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