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色粉末,“但周署令,若此物不在大唐流通呢?”
周署令手一顿,抬眼看他。
张勤从袖中取出那两张青藤纸,摊在案上。
崔家六千贯,郑家九千贯,墨迹在灯下泛着冷光。
“世家子弟已有人沾染此物。今日我去崔、郑二府,他们虽未明言,但神情闪烁,家中必有隐情。”
他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,“此物能悄无声息渗入长安高门,背后岂会无人操弄?”
周署令脸色凝重起来:“你是说”
“西市胡商只是幌子。”张勤声音压得低,“真正的源头,恐怕在海上,在对岸。”
他看向那两只陶罐:“第一种烈性膏剂,可作‘警示’,让朝野看清此物之害。第二种散剂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其方子、其制法,须牢牢控在太医署手中,绝不可外泄。”
周署令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问:“张侯爷早知如此?”
“料到了几分,却未想到这般凶险。”张勤坦言,“原以为混入他药,可减其害。现在看来,竟是弄巧成拙,制出了更阴毒的东西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月色清冷,照得院中石板泛着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