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微光泽。
“此物……”周署令顿了顿,“更险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一个竹笼旁。笼里关着两只灰兔,正蜷在角落,一动不动。
周署令打开笼门,伸手捉出一只。兔子在他手里瑟缩着,耳朵耷拉下来。
“这只是试第二种散的。”他将兔子放在案上,兔子不动,只腹部微微起伏。
周署令取过一根细竹管,蘸了点水,又沾了些那淡褐色粉末,轻轻吹进兔子口鼻。
不过片刻。
兔子忽然动了动耳朵,前肢撑起,在案面上走了两步,脑袋左右转动,眼珠亮得异常。它甚至凑到油灯旁,鼻翼翕动,像是被光亮吸引。
“瞧见了?”周署令声音低沉,“初效比第一种温和,动物亦不觉抗拒,甚至……有些喜意。”
张勤盯着那兔子。它在案上踱了几步,又停下来,用前爪搔了搔脸,动作竟显得有几分“惬意”。
“然后呢?”他问。
周署令没答,只是看着。约莫一刻钟后,兔子渐渐安静下来,趴回案面,眼睛半眯,像是困了。
他取过册子,翻到后面几页:“此后每一个时辰用一次散。下午兔子会主动靠近竹管。晚上,若迟了给散,便会抓挠笼壁,躁动不安。”
他合上册子,看向张勤:“此物成瘾之性,比第一种更隐,也更韧。动物尚且如此,若是人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只是将那只兔子小心捧回笼中。兔子回到笼里,立刻蜷到角落,闭上眼,仿佛刚才的“惬意”从未有过。
张勤看着笼中那团灰影,良久,开口:“若长期用,会如何?”
“气血耗竭,神智昏聩,形销骨立,终至脏器溃败而亡。”周署令坐回案后,声音平板,像是在背诵药典。
“依目前所见,第二种散剂,因其气味掩得好,初时不适感弱,更易令人卸下心防。一旦成瘾,更难戒除。”
屋里又静下来。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,闷闷的,一下,两下。
“那些试药的兔子,”张勤忽然问,“可还有救?”
周署令摇摇头:“成瘾深的,已无法自主进食。强灌米汤,亦会呕吐。即便硬戒,体质已毁,多半熬不过去。”
他伸手揉了揉眉心,指节按在额上,用力得有些发白:“张侯爷,此物绝非寻常药散。太医署必须立刻上奏,严令禁止民间流通,尤其是西市胡商手中那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勤看着案上那摊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