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是备作药引或试毒之用。下官这就让人去捉几只来。”
他唤来一个医佐吩咐下去,又对张勤拱手:“张署丞此法,下官受益匪浅。只是这‘成瘾’观察,需耗时日。”
“正因需时,才要立刻开始。”张勤道,“且此事关系重大,不仅为定剂量,更为让署中诸位太医亲眼见此物之害,日后行文各地医馆药铺时,方能言之有物,令人信服。”
周署令重重点头:“张署丞思虑周全。”
不多时,医佐提来三只竹笼,每笼一只灰兔,毛色油亮,正不安地扒拉着笼条。
周署令让腾出一间空厢房,搬来三张木案,每案放一笼。又取来小秤、药碾、记录簿册。
张勤亲手操作。
他将罂粟果碾碎成粉,按估算的剂量分成三份。
一份约合人用镇痛剂量,一份加三倍,一份加十倍。
分别混入捣烂的菜叶中。
魏徵一直站在门边看着,此时走过来,拿起那份十倍剂量的菜团,闻了闻:“这量,兔子吃了会如何?”
“轻则昏睡终日,重则……”张勤没说完,但意思明白。
三只兔子被取出笼子。周署令亲自按住第一只,张勤将正常剂量的菜团喂到它嘴边。
兔子嗅了嗅,慢慢吃起来。
第二只兔子对三倍剂量的菜团有些警惕,但最终还是吃了。
第三只兔子喂十倍剂量时,挣扎得厉害,周署令和医佐合力才按住。
菜团塞进去,兔子嚼了几口,忽然四肢抽搐,倒在案上不动了。
医佐吓了一跳,伸手探了探鼻息:“还还有气。”
“抬到旁边,铺些干草,让它躺着。”张勤面色不变,提笔在簿册上记录:“戊号兔,喂十倍剂量,即刻昏厥。”
他又去看前两只兔子。第一只吃完后,在笼边踱了几步,便趴下休息,与平日无异。第二只则显得迟钝许多,趴在原地,耳朵耷拉着。
“记录。”张勤对候在一旁的医学生道,“甲号兔,喂常剂量,活动如常;乙号兔,喂三倍剂量,显见迟钝。”
那学生忙提笔记下,字迹有些歪斜,却一笔一画很认真。
魏徵走到案边,俯身细看那只昏厥的兔子。兔子的肚皮微微起伏,鼻孔一张一翕。
他看了一会儿,直起身,对周署令道:“从今日起,这三只兔子,每日何时喂药、喂多少、有何反应,都需详细记录。署中派专人负责,每三日将记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