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权,臣以为……可为之。”
李世民忽然冷笑了一声:“好一个‘两害相权’。张勤,你今年不过二十出头,心思倒狠。”
张勤躬身:“非臣心狠。倭国日后若强,必为我大唐心腹大患。梦中所见,其患之烈,远甚于此。臣只是不愿再见那般景象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很轻,却像石头投入深潭。
李建成沉默良久,看向魏徵:“玄成,你以为呢?”
魏徵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。他看看张勤,又看看案上那包罂粟果,最终叹了口气:“此计太险。若操作不当,反噬自身,或遗臭青史。”
“但勉之所言,亦有其理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倭国确非善类。若真能以较小代价永绝后患,或可一试。只是,必须慎之又慎。管控境内,绝不可有失;销往倭国,亦需周密布局,不可让彼国过早警觉。”
李世民走回座位坐下,手指又在空茶盏边缘慢慢转着。
他忽然问:“制成成品,你可有把握?”
“需工匠试制。”张勤道,“但原理不难。提炼其浆,制成膏状或丸状,便于携带吸食即可。关键在于,如何让倭人接受,乃至追捧。”
“此事”李建成揉了揉眉心,“容我与二弟再议。你方才所说,严禁此物在境内泛滥之事,可立即着手去办。太医署、京兆府、各军,都需行文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张勤,“那‘另用’之策,你暂且勿对外人言。即便要做,也需从长计议,周密安排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张勤躬身。
“去吧。”李建成挥挥手,“与玄成一同,先将太医署那边的事办妥。”
张勤和魏徵行礼退出。
走到殿外廊下,秋阳已升得老高,照得人睁不开眼。
魏徵走了几步,忽然停住,转头看向张勤。
老人家的眼神复杂极了,有担忧,有审视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“勉之,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今日所言,是真为大唐,还是心中有恨?”
张勤迎着他的目光,沉默片刻,才轻声道:“先生,学生只是不想让该发生的事,再发生一次。”
魏徵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、深不见底的寒意,忽然明白了。
那或许不是恨。
是某种更决绝、更冰冷的东西。
魏徵没再问,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,力道有些重:“走吧。先去太医署。”
两人并肩走下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