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张勤心头一沉。
每月十斤,这用量绝非治病。
“酒楼买去做什么?”
掌柜摇头:“这就真不知道了。许是,许是做菜用?”他自己说得都没底气。
张勤没再追问。
他收起那锭银子,对掌柜点点头:“多谢。”
转身出门时,秋风吹在身上,竟有些刺骨。
他加快脚步,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司东寺。一进公务房,便反手闩上门。
案上摊着未写完的文书,墨迹已干。
他视而不见,从怀中掏出那包罂粟果,锁进铁柜,钥匙贴身收好。然后铺开新纸,提笔疾书。
将粟特掌柜所言,崔家、郑家子弟及两家酒楼大量采购“阿芙蓉”之事,尽数记下。写罢,吹干墨迹,折好,塞入袖中。
此事,必须立刻告知魏徵。
世家大族牵涉其中,已非他一人能处置。
但眼下,还有更急的事。
次日辰时,吴明已候在司东寺后院一间僻静厢房外。
见张勤来了,他快步迎上,低声道:“侯爷,按您吩咐,三路都跟住了。
一伙人往潼关方向,想是出关;一伙人绕道去了渭南,进了当地一处大车店,再没出来;还有一伙最狡猾,在城里绕了几圈,最后翻墙进了一处荒废的道观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