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:“好了,饭也吃了,茶也喝了。勉之,说说吧,司东寺眼下,最要紧的是哪几桩?”
张勤从袖中取出那卷早已备好的纸,在桌上缓缓展开。
纸页摩擦,发出沙沙轻响。
魏徵坐直了身子。杜如晦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叩,目光落在那密密麻麻的字迹上。
窗外,一片黄叶被风吹起,打着旋儿,掠过窗格,又飘远了。
张勤将纸卷在桌上铺开,四角用茶盏压住。
纸上的字迹工整,分条列项。最上方一行写着“司东寺近期要务及长远筹谋”。
魏徵先凑近看了看,手指点在第一条上:“‘倭国石见、但马等地银矿详勘与开采预案’……勉之,你这目标定得直接。”
房玄龄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扫过下面几条:“‘对接当前赴倭使团,建立海路传讯机制’、‘搜集倭国沿海水文、港口、布防详情’、‘新式海船图样设计与试造’……”
他抬眼看向张勤,“条理是清楚的。只是这些事,桩桩都需人力物力,更需时间。”
杜如晦没说话,只端起茶盏,慢慢喝着,眼睛却将纸上内容一行行看过去。
张勤等三位都看完了,才开口:“司东寺新立,百端待举。晚辈以为,当分近、中、远三层来办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