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,今日听你安排。”张勤语气平常。
赵二搓搓手,笑了:“那哪成,侯爷您跟着看就成。”
辰时正,各组陆续出发。
张勤跟着赵二这组往西市方向走。
晨雾还没散尽,街边早点摊子冒着热气,蒸饼的香味混在清冷的空气里。
到了延康坊西门,赵二从包袱里取出浆糊罐和刷子。
同组的另一个伙计姓钱,手脚麻利地刷浆糊,赵二展开文告,小心贴上去。
张勤站在一旁看着。
有早起赶路的行人停下脚步,仰头看那文告。
一个挑着菜担的老汉眯眼看了半晌,摇摇头,嘟囔着“不认得字”,要走。
张勤上前两步,指着文告道:“老伯,这是朝廷新衙门招人。通译、海事、地理、矿冶这些,有专长就能考。”
老汉停下脚:“考?像考秀才那样?”
“不一样。”张勤解释,“不考四书五经,考本事。您若认识会修船、会看海路、会番话的,都可告诉他们。”
“哦,”老汉似懂非懂,“那要是不识字呢?”
“不识字也能考。”张勤指着文告上几行字,“若手艺好,可直接去衙门,口述本事,有人记录。通过了,一样录用。”
老汉眼睛亮了亮:“当真?我那侄子会打铁,打的刀比旁人锋利三分,就是不识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