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东寺的招录文告。从明日起,分三日,贴遍长安各坊。”
他抖开公告,指着上面的字:“每贴一坊,给五文钱。贴完后,需回来禀报贴在何处、何时贴的。福伯会记档。”
人群里起了小小的骚动。有人低声算着:“一日若能贴五坊,便是二十五文……”
张勤继续道:“浆糊、刷子,府里备好。每组两人,一人刷浆糊,一人贴榜。贴时需贴正,贴牢,莫让风吹跑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还有一事。贴榜时,若有人问起,可简要解说。司东寺招人,不限出身,有专长便可应考。但莫要多言,更莫要许诺。”
众人齐声应道:“明白!”
福伯开始分组、分发公告。每组分得十几份,用油纸包好,再配一小桶浆糊、两把刷子。
“明日辰时,在此集合。”福伯叮嘱,“贴完回来,领钱吃饭。”
家丁伙计们捧着公告,脸上都带着笑。
两个帮厨小子凑在一起嘀咕:“明日咱俩早些起,多贴几坊,攒钱给娘扯块布做冬衣……”
“我也是,想给妹妹买对头花”
张勤站在廊下,看着这一幕。
秋阳正好,照得院子里明晃晃的。公告纸卷堆在阶下,油墨味混着浆糊的米香,飘散在空气里。
明日,这些文告便会贴遍长安。
那些怀才未遇的人,那些困于市井的匠人,那些通晓异语的商贾,都会看见。
司东寺的门,就这样,在秋日的晨光里,向着整个长安,缓缓打开。
九月初二,天还没亮透,张府前院就窸窸窣窣有了动静。
福伯站在阶下,手里捧着本册子,借着灯笼光点名:“都齐了没?”
“齐了!”二十来个家丁伙计齐声应道,每人肩上都挎着个小包袱,里头是浆糊刷子和一卷卷招录文告。
张勤从正屋出来,也换了身半旧的深蓝布衣,腰间束着普通绦带,手里同样拿着卷文告。
福伯一愣:“郎君,您这是”
“我跟一组去。”张勤将文告往腋下一夹,“今日事不多,正好走走。”
福伯还要说什么,张勤摆摆手:“就这么定了。哪组去西市那边?”
一个精瘦的伙计举手:“小的这组去!”
“成,我跟你们。”张勤走到那伙计身边,“你叫什么?”
“小的姓赵,行二,大伙儿叫我赵二。”伙计有些局促。
“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