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休憩时,可否在馆内设棋枰、投壶,以供娱戏。”
讲堂里顿时起了小小的骚动。几个少年眼睛发亮。
崔学正抬手示意安静:“此事,我已禀过孔祭酒。祭酒言:可设,但需有时限,需有规制。具体如何,今日班会便可商议。”
孩子们纷纷举手,七嘴八舌地说起来。有的说要围棋,有的要双陆,有的担心玩物丧志,有的说劳逸结合……
崔学正听着,偶尔点头,偶尔追问细节。讲堂里气氛活络,却又井然有序。
廊外,张勤透过窗棂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扬。他转身,轻轻退出廊道。
馆门口,官员们已散去大半。孔颖达正与几位讲师交代着什么,见张勤出来,朝他招招手。
“张侯爷,”老祭酒走过来,脸上带着笑意,“班会之制,甚好。方才几个学正来报,孩子们听得认真,问得也认真。”
张勤拱手:“祭酒过誉。此制能否长久,还需馆中诸位用心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孔颖达点头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陛下吩咐,侯爷头一月不必授课,先观馆中情形,熟悉后再定课程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张勤应下。这安排正合他意,司东寺初立,千头万绪,他确实抽不出时间完整授课。
辞别孔颖达,张勤出了崇贤馆,径直往司东寺去。
日头渐高,街市喧闹起来。卖胡饼的吆喝声、车马声、行人交谈声,混成一片生机勃勃的嘈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