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声音稚嫩却响亮。
李渊点点头,不再多说,退了半步。
李建成上前。
他走得从容,绛紫袍角拂过石阶,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站定后,他先向李渊微一躬身,才转向场中。
“父皇方才所言,字字珠玑。”李建成声音温厚,带着储君特有的沉稳,“崇贤馆之设,一为教化皇嗣宗亲,二为表率天下官学。”
他看向那些孩子,眼神温和:“你们在此进学,当知肩上担子不轻。一举一动,有人看着;一进一退,关乎天家体面。”
“但也不必过于拘谨。”他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些笑意,“馆中师傅,皆是精挑细选。有学问渊博的老臣,也有通晓实务的干吏。你们有何疑惑,尽可去问;有何想法,尽可去说。”
“读书是苦事,也是乐事。望你们珍惜光阴,不负韶华。”
他说完,也退了半步。
李世民上前时,脚步比兄长重些。玄色戎装在秋阳下吸着光,显得身形格外挺拔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目光先扫过武官队列,又落在孩子们身上,最后才开口,声音比李建成硬朗:“方才太子说了,读书是苦事,也是乐事。”
“本王再加一句:读书更是本事。”
他右手按在剑柄上,手指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。
“你们当中,有人将来要入朝理政,有人要镇守边关,有人要掌管钱粮,有人要督造器械。无论做什么,没本事,不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