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七八岁年纪,圆脸,眉毛粗,说话时下巴抬得老高。”老钱比划着,“带的两个汉子,太阳穴鼓着,手上有老茧,怕是练家子。”
一旁骑马的韩玉已不动声色地驱马靠近了些。
更远处,扮作行人的老姜,也放缓了脚步,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腰间。
张勤略一沉吟:“先过去看看。”
一行人继续前行。
快到崇仁坊时,雾散了些,已能看见司东寺那新漆的朱红大门。
门前果然站着三人。居中那个锦衣少年背着手,正仰头看匾额,侧脸确如老钱所说,圆润中带着股骄矜。
身后两个壮汉叉手而立,目光扫视街面。
张勤眯眼细看,觉得那少年有些眼熟,却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。
此时老姜已悄无声息地凑到马侧,低声道:“侯爷,那是房公家二公子,房遗爱。”
房遗爱?张勤心头一动,昨日房玄龄才说起要送他去军营
正思忖间,房遗爱已转过头,看见马上的张勤,眼睛一亮,随即又刻意板起脸,对身后两个汉子一挥手:“走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