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箸轻响。
饭后,房玄龄放下筷子:“遗直,遗爱,随我到书房。”
房遗直立刻起身:“是。”房遗爱却还捧着汤碗,愣了一下,才放下碗,抹抹嘴跟上。
书房里已点了灯。
房玄龄在主位坐下,卢氏也跟了进来,默默坐在一旁。
房遗直垂手立着,房遗爱则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脖子。
“都坐。”房玄龄指了指下首两张椅子。
两人坐下。房玄龄看着次子,缓缓开口:“遗爱,你今年十二了。”
房遗爱不明所以,点头:“是。”
“可有想过日后要做些什么?”房玄龄问。
房遗爱挠挠头:“爹,您不是常说,让我好好读书,考个功名”
“你读得进去么?”房玄龄打断他。
房遗爱噎住了,脸涨红起来。
房遗直轻声开口:“二弟年纪还小,贪玩些也是常情。日后儿子多督促他。”
房玄龄摆摆手,目光仍停在次子脸上:“你不喜读书,为父不强求。但男儿在世,总该有份正经事做。今日为父已托秦王殿下,为你谋了个去处。”
房遗爱眼睛一亮:“真的?什么去处?”
“军营。”房玄龄吐出两个字。
房遗爱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绽开惊喜:“军营?爹您让我去参军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