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什么都强。”
苏怡眼圈忽地红了。
她抬手勾住他脖子,将他拉下来,主动吻上去。
这一吻绵长。
待分开时,两人呼吸都急促。
张勤的手重新抚上她身子,这次多了几分力道,却也带着怜惜。
苏怡在他手下化作春水,衣衫不知何时褪去,肌肤相贴处滚烫。
她咬唇抑住呻吟,手指抓皱了他寝衣后背。
张勤吻她颈侧,气息灼热:“怡儿,你可想好了?小禾的事……”
苏怡仰起颈子,声音破碎:“想想好了,都都听郎君的”
“听我的?”张勤动作微顿,低笑一声,气息喷在她锁骨,“方才还说听凭娘子做主。”
苏怡又羞又恼,张口轻咬他肩膀。
张勤闷哼,却将她搂得更紧。
帐内温度攀升,喘息与低吟交织。
烛火透过锦帐,投出晃动的影。
云收雨歇后,苏怡瘫软在张勤怀中,汗湿的发贴在他臂弯。
张勤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背,像哄孩子。
良久,苏怡才缓过气,低声问:“郎君,真幸运能在那环彩阁遇见你。”
张勤将她往怀里拢了拢:“傻话。这是命中注定”他心中喃喃了一句“上千年的缘分,岂止是幸运二字。”
他顿了顿,轻声道:“怡儿,咱们是夫妻。有些事,你替我操心,我感念。但若你不愿,不必勉强。我娶你,不是为了开枝散叶,是为与你白头偕老。”
苏怡没说话,只将脸深深埋进他胸口,他感觉胸口衣料渐湿。
他轻轻叹口气,抚着她头发:“睡吧。明日事还多。”
苏怡点头,却仍抱着他不放,张勤也不动,任她抱着。
窗外传来三更梆子声,悠长飘渺。
烛火渐渐弱下去,终于噗地熄了。
黑暗中,苏怡忽然极轻地说:“郎君,我会待小禾好的。像待亲妹妹一般。”
张勤吻了吻她发顶:“我知道。”
又静了一会儿,苏怡呼吸渐匀,睡着了。
张勤却还醒着。他睁眼看着帐顶模糊的轮廓,想起小禾那丫头,做事细致,笑起来有个浅浅梨涡。
若真收了房他摇摇头,将这念头按下。
总归,听怡儿的吧。
她既觉得这样好,便这样办。
他闭上眼,将怀中人搂紧些,也沉入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