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!”周署令一拍大腿,“主刀的刘太医手稳,照着您写的步骤,一层层来。孩子取出来时都没声儿了,拍了好几下才哭出来。陈才人血是流了不少,幸亏依你之法备了能与才人之血的相溶的,终于还是撑过来了。如今母女平安,陛下还特意赏了刘太医。”
他说着,看向张勤的眼神多了几分郑重:“刘太医说了,若非您那套法子写得详尽,他断不敢下手。这功劳,该有您一份。”
张勤摆手:“法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是刘太医胆大心细,也是陈才人命数该当。我不过是把所知记下来罢了,岂敢居功。”
周署令见他推辞得诚恳,也不再多说,只笑道:“总之,您这名头在宫里是传开了。如今太子殿下又让推广养生之法,大伙儿都盼着您呢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几位当值的太医闻讯过来,领头的是位须发花白的老太医,姓孙,在署里资历最深。
“张署丞来了?”孙太医进门便拱手,“方才听说,正想过来请教。”
其余几人也纷纷见礼。
张勤起身还礼,请众人坐下。
周署令清了清嗓子:“诸位,张署丞此来,是为太子殿下吩咐的眼保健操一事。”
“殿下之意,要将此法绘成图册,广为传播。咱们太医署需从医理上加以阐释,并选派医官,到各坊市当面传授。”
孙太医捋须点头:“眼目乃五脏之窗,久视耗血。若有良法舒活,自是善举。只不知张署丞这套操,具体如何?”
张勤道:“正要请诸位指教。”
他起身走到值房中央空处,面向众人:“我先演示一遍眼保健操,共四节。”
说罢,他搓热双手,覆于眼上。动作舒缓,每一步都稍作停顿,好让众人看清。太医们屏息看着,有人不自觉地跟着虚比划。
做完一套,张勤收势,解释道:“第一节熨目,以掌温濡养;第二节揉按天应、睛明;第三节按四白;第四节轮刮眼眶。每节八拍,早晚各一次,读书间隙亦可为之。”
孙太医眯着眼,手指在空中虚点:“天应穴在眉头,睛明在目内眦,四白在眶下孔,取穴是准的。轮刮眼眶,能刺激攒竹、鱼腰、丝竹空诸穴。嗯,合乎医理。”
另一位年轻些的太医问道:“张署丞,这套操做下来,约莫多久?”
“全套做完,不过一盏茶工夫。”张勤道,“贵在坚持。”
周署令点头:“简单易学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