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的图册,稍后还得去太医署商议推广之事。”
魏徵在自己惯坐的榻上坐下,摆摆手:“不急。今日叫你来,非为公事。”他对自己学生口中的新名词一点不在意。
张勤微怔,看向老师。魏徵脸上露出些极淡的、近乎柔和的神情,这在他脸上是少见的。
“叔玉快满周岁了。”魏徵开口,声音比平日略低,“就在下月初三。你师娘的意思,自家人聚一聚,热闹热闹。到时你带着苏怡,还有杏儿林儿,都过来。”
张勤这才恍然,忙道:“这是自然。小师弟周岁,做师兄的定要备份厚礼。”
魏徵摇头:“礼不礼的,不拘那些。人来就好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们过来,家里也热闹些。”
张勤应下,心里却算着日子。
小叔玉是魏徵中年得来的儿子,自是珍爱非常。
他这做学生,又是女婿的,于情于理都该好生准备。
魏徵看着他,忽然道:“你司东寺那边,若实在抽不开身,晚些到也无妨。”
“老师言重了。”张勤放下水盏,“再忙,师弟周岁宴怎能缺席。只是老师回长安这些时日,学生一直未得空登门拜望,实在惭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