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全力配合张勤。”
“是。”詹事记下。
李建成举步,手指无意识地在眼前虚划了一下——方才轮刮眼眶的感觉,似乎还留着些许温润的余韵。
馆内,读书声已朗朗响起。
张勤一边讲解《初唐新咏》诗句,一边看着学生们年轻的脸庞。
他想,那些简单的揉按、伸展,或许就像一粒粒种子,落在这些将来可能影响天下的少年心里,总会慢慢生出些不一样的根芽。
窗外的日头又升高了些,光柱里尘埃飞舞。
张勤讲完一段,让学生们自行诵读。
他走到窗边,望着东宫重重殿宇的檐角,心里开始琢磨那图册该如何画,动作要画得清楚,口诀要编得顺口,还得留白处让太医署添加些穴位医理的解释。
李承乾抑扬顿挫的诵书声传来,张勤收回思绪,转身走回堂中。
午时前,课业结束。学生们行礼告退,李承乾走在最后,到门边时忽然回头:“先生。”
“小殿下何事?”
“那眼保健操,我回去教给妹妹们,可好?”
张勤微笑:“自然好。”
李承乾脸上露出些少年人的明朗笑意,这才转身去了。
张勤收拾好书卷,走出崇文馆,秋阳正暖,他眯眼看了看天色,心想:这又给自己领了个活儿,真不容易啊。
张勤正要出东宫,去太医署一趟,却见一名穿着浅青袍服的书吏匆匆从月门那边过来,见了他,连忙加快脚步,到近前行礼:“张县公,魏公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张勤认得这是魏徵身边常用的书吏,姓赵。他略一点头:“老师现在何处?”
“在署理公务的偏殿。”
张勤遂转身跟着赵书吏往东宫西侧走去。
穿过两道回廊,便到了一处较为清静的院落。
殿门敞着,能看见魏徵正伏在案前写着什么,眉头微锁,笔尖移动得很快。
赵书吏在门外站定,通报了一声:“魏公,张县公到了。”
魏徵闻声抬头,见是张勤,脸上的肃然神色和缓了些,搁下笔:“进来吧。”
张勤走进殿内,行了一礼:“老师。”
“坐。”魏徵指了指案旁一张胡床,自己起身,走到窗边的小几旁,拎起陶壶倒了盏水,递给张勤,“刚从崇文馆过来?”
“是。”张勤双手接过水盏,水温恰好,“太子殿下吩咐,让臣绘制眼保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