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世,若为真,则又是一个被卷入两国暗流的小人物悲剧。
下午的时光,在一次次单独的召见中流淌过去。
张勤让韩玉依次请来了各署的署丞,询问招录试题的准备进度。
第一个来的是通译署的郑文。
他带来一沓纸,上面用工整的小楷抄录着数段文字,有倭国官方文书的片段,有商贾往来的简短信函,甚至还有几句市井俚语的音译。
“侯爷请看,”郑文指着其中一段,“这段是模拟倭国某地‘国守’发给临近港口的公函,提及风暴损毁码头,要求征调民夫修缮。”
“要求大家翻译大意,并指出其中可能隐含的物资需求与人力调动的时限压力。下官以为,这比单纯翻译句子,更能考校其是否理解文书背后的实务。”
张勤仔细看了一遍,点头:“这个出得好。通译不止要懂字面,更要明白其中关节。这段里‘限十日毕’和‘材木急调’这几个词,若考生能留意并标注出来,便算合格。还有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