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了,小野妹子要这图做什么用?”
吴明摇头:“他问过,那小野妹子口风极严,只说是‘以备不时之需’,具体用途不肯透露半句,但有说起龙脉的只言片语,并再三催促,以他妻儿性命相胁。”
那严顺说,他本已冒险潜入终南山外围两次,草图画了一半,就因为过于鬼祟,被巡山的道士和药户察觉端倪,不得不暂停。
后来就被我们的人盯上,拿了回来。
张勤沉默片刻,拿起吴明整理的那叠口供,快速翻看起来。
上面记录得更详细,甚至有些严顺回忆中父亲提及的登州老家村落旧名、倭国石见那个小渔村的位置特征等琐碎信息。
“这些,你们都核实过吗?”张勤放下口供,看向吴明,“此人一面之词,或许是真情,也或许是精心编造的故事,甚至是小野妹子留下的反间棋子。”
吴明神色肃然:“侯爷所虑极是。小人不敢轻信。”
“这些口供,是在用了些非常手段之后,他断断续续吐露的。其间多有反复,痛苦之状不似作伪。至于真伪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,“这严顺说他父亲本名严惟,是登州莱山严家坳人。这是条实实在在的线。小人以为,可派人前往山东登州,按此线索暗中查访。”
“三十多年前是否有严惟此人出海未归?严家坳是否还有故旧或远亲?若对得上,其言可信度便大增。若对不上,或其中另有蹊跷,再审不迟。”
张勤思忖着。
吴明的思路很清晰,不偏信口供,而是寻求实地验证。
这确实是稳妥的做法。
“可以。”张勤点头,“此事你办得仔细。既然如此,索性就带上这山本,一同去登州。让他指认地方,或许还能勾起更多细节。沿途看管需严,但也不必过于苛待,毕竟尚未定论。”
“查访之事,就由齐王殿下安排得力人手去办,有需要协助之处,也可来寻我。有任何进展,及时报我知晓。”
吴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显然对张勤的肯定感到振奋,他立刻起身,躬身道:
“侯爷明鉴!小人回去便禀明王爷,挑选可靠人手,尽快安排行程。一有消息,定第一时间禀报侯爷。”
“嗯,去吧。谨慎行事。”张勤叮嘱了一句。
“小人明白。”吴明再行一礼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张勤独自坐在房中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动。
山本一郎,或者说严顺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