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茶。”
韩玉奉上茶水,便退到门外,将房门虚掩。
吴明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叠写满字的纸,双手呈上。
“侯爷,这是那山本一郎,哦不,他现在说自己中原名叫严顺,这是他陆陆续续交代出来的东西,小人已整理成文,请侯爷过目。口供有些长,容小人先拣要紧的禀报。”
张勤接过那叠纸,没有立刻看,只道:“你说。”
吴明这才在凳子上挨着边坐下,腰背依旧挺直,声音清晰却不高。
据那严顺交代,他父亲本名严惟,原是登州莱山附近的渔民,约莫三十多年前,一次出海遭遇大风,船毁人散,他父亲抱着一块船板漂流数日,竟侥幸未死,随着海流漂到了倭国石见国附近的海域,被当地一个渔女所救。
他顿了顿,见张勤听得专注,继续道:“那渔女家中贫寒,却心善,收留了重伤的严惟。”
严惟为了活命,也为了报恩,便谎称自己是遭海难的大唐商贾,失了记忆。
后来时日久了,与那渔女生了情愫,便在当地成了亲,生下了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