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所虑周全。只是,陛下与太子殿下,会应允吗?毕竟涉及崇贤馆清誉。”
杜如晦轻轻咳了一声,缓缓道:“王公,你我家世,皆算得上‘世家’。”
“你应最懂,对于那些累世公卿之家而言,子弟前程与家族延续,是何等分量。一个能接近东宫、与未来权贵同窗的机缘,莫说千金,便是万金,只要有一线希望,他们也舍得。”
“如今朝廷用度拮据,河北、山东待哺,边军需犒,司东寺这类新设要害衙门也嗷嗷待哺。”
“陛下与太子,若有一法,能不动声色从这些膏腴之家中取出巨万钱粮,而又不直接加赋、不落恶名,甚至还能博个‘鼓励文教’的美誉……他们会不动心吗?”
他顿了顿,看向张勤:“张侯爷此策,妙就妙在,它披着一层极雅致的皮。”
“卖的是‘诗’,是‘御笔’,是‘文教’。哪怕人人皆知皮下为何物,但有了这层皮,面子上就好看得多,御史弹劾也难抓实实在在的把柄。”
“只要陛下点了头,东宫那边操作得当,此事可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