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明言国库现状。”
“我便在想,除了等、靠、要,是否还能有些别的法子,既能为朝廷分忧,又能解司东寺的燃眉之急。”
他顿了顿,将手中的纸展开,推向书案中央。
“崇贤馆?”王珪眉头微动,手指在案上轻轻一点。
“是。”张勤点头,“太子殿下设崇贤馆,为宗亲子弟延名师,此事虽未正式诏告,但长安消息灵通的世家,怕是早已翘首以盼。”
“一个入学名额,在他们眼中,价值几何,二位比我清楚。”
杜如晦目光扫过那几个词,又抬眼看向张勤,若有所思:“张侯爷的意思,莫非是想,以此募资?”
“非是募资,是‘雅事’。”张勤纠正道,语气放缓,将昨夜与苏怡分说过的构想,更加条理清晰地陈述出来。
“将陛下的手书墨宝,摹印或原迹置入特制的诗集中,作为‘御赐文华’。”
购得此特典者,其家中子弟可得一参加崇贤馆额外‘恩荫试’的资格,限数极严,需经考校,择优而录。
明面上,售的是诗集,是陛下鼓励文教的恩泽;
暗里,世家为争此渺茫机会,必不惜重金。
所得款项,大半归入户部或专设文教资用,小部或可经妥善安排,暂补司东寺急需。
他说完,书房内静了片刻。
只听得窗外街上隐约的车马声,和坊内不知哪家传来的磨刀霍霍的响动。
王珪的手指在“崇贤馆”和“御笔”之间来回移动,半晌,才慢慢开口,声音低沉:
“张编纂,你可知,此事若操作不当,便是‘鬻爵’之嫌,清流物议,足以掀翻屋顶。”
“所以必须‘操作得当’。”杜如晦接过了话头,他身体微微前倾,眼中闪烁着一种锐利而务实的光芒。
“王公,我以为,张侯爷此议。有其可行之处。”
他看向张勤,手比划出三:“关键有三。”
其一,陛下必须首肯,且最好是‘默许’,由东宫或亲近内侍‘体察上意’而为之,陛下不落明确文字,将来便有转圜余地。
其二,崇贤馆的‘恩荫试’必须真实举行,哪怕只取一二人,程序要完备,考官要清正,堵住‘直接买卖’之口。
其三,消息传递需巧妙,绝不能由官方明告,而应由市井流言、或通过某些与世家往来密切的‘中人’无意透出,让世家自己揣摩、争抢。”
王珪沉吟道:“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