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接连扇耳光。
这种近乎市井斗殴般的折辱,比疼痛更让它感到一股憋屈的怒火直冲顶门。
张勤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,盯着对方:“说。倭国的名字。”
那人急促地喘息着,蒙眼的黑布下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。
它咬着塞嘴的布团,咬得腮帮子高高鼓起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像一头困兽。
僵持了约莫十几息,他终于从牙缝里,用更清晰的倭语腔调,挤出几个音节:“山山本一郎。”
“山本一郎。”张勤重复了一遍,点点头,似乎只是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标签。
然后,他往前走了一小步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追问:“说不说?”
山本一郎愣住了。
说什么?名字不是已经说了吗?
“说不说?”张勤又问了一遍,语气一模一样,没有任何具体的指向。
山本绷紧了身体,以为对方在诈它,或者要问别的。
它梗着脖子,紧闭着嘴,又用沉默表示最后的倔强。
张勤不再问了。
他左手探入怀中,取出那个牛皮卷,展开,就着昏暗的光线,手指掠过那些银针,最后拈出了师父特别交代的那枚两寸毫针。
针身在晦暗光线下泛着冰冷的银光。
他靠近山本,让老姜把山本的手掌固定住。
手指在山本左手合谷穴位置按了按,寻找师父说的那个非经非穴的点。
山本身体猛地一颤,肌肉硬得像石头,喉咙里发出警告般的低吼。
张勤捏着针,回忆着师父说的“斜刺入皮下三分”。
他定了定神,手腕稳定地刺下。
第一下,角度似乎有些偏,针尖刚刺破皮肤,山本只是肌肉抽搐了一下,并无太大反应。
张勤拔出针,看了看针尖,再次找准位置,换了个更斜的角度刺入。
这一次,山本闷哼一声,似乎感觉到了刺痛,但也就仅此而已。
张勤眉头都没皱,抽出针,在牛皮卷上擦了擦针尖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将师父说的“捻转时略带颤劲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。
然后,他睁眼,目光专注于指尖那一点,手腕极稳地再次刺下。
这一次,针尖没入皮肤的角度、深度,都感觉对了。
他拇指和食指捏着针尾,开始缓缓捻转,指尖带着一种极其细微的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