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骤然停住。
他抬起眼,目光如冷电般射向李福。
那眼神里没有怒火,却有一种让李福瞬间遍体生寒的锐利和压迫。
李福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去,慌忙低下头,冷汗霎时浸湿了内衫。
“老李,”李元吉的声音更冷了几分,一字一句,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跟了本王多少年了?”
“老仆跟了王爷,十、十二年。”李福声音发颤。
“十二年。”李元吉重复了一遍,身体微微前倾,“那你该知道,什么话该问,什么话不该问。更该知道,本王吩咐的事,照着办便是。”
“是,是!老奴多嘴!老奴该死!”李福连连躬身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李元吉盯着他看了片刻,那慑人的压力才稍稍收敛,但语气依旧森然:
“听好了。把名单理出来之后,照着名单,一个不落,全给本王叫回府里来。”
“在长安的,今日之内必须到。在外地的,快马传信,限期赶回,不得延误。”
“是!”李福不敢再有丝毫迟疑。
“还有,”李元吉顿了顿,目光转向厅外庭院中那株叶子已开始泛黄的石榴树,“从今日起,府里上下,都给本王记住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