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用常见草药蒸煮熏烟,驱赶蚊虫,预防疟瘴”、
“简单有效的伤员搬运与固定方法”
还有关于军队集中居住时,如何通过强调饮用水煮沸、污物处理、定期晾晒衣被等“卫生条令”来减少非战斗减员的记载。
这些看似琐碎,若能推行,对保持军队战斗力大有裨益。
张勤的思绪飞快地整理着。
或许,可以挑几样最实用、最易推行、且能立竿见影看到效果的。
比如简明战伤处理要则,再结合一些预防疫病的土法,整理成一份《军中医护事宜浅议》之类的东西。
以周毅山多年军医经验为基础,自己从中提供一些补充,最后由周毅山具名提出,或通过东宫的渠道上达。
如此一来,既显其才,又能切实有益于军伍,提拔起来也就顺理成章了。
“有了。”张勤目光重新聚焦,看向苏怡,“师兄晋升之事,我来设法。”
“未必需要东宫直接开口,或可让师兄自己立下一功。”
苏怡眼中露出询问之色。
张勤却没有细说脑中那些具体方剂,只道:“我回想了一些关于军阵救护、防疫祛病的记载,有些法子或许比现今军中常用的更效验些。”
“过两日我理一理,找师兄商议一下,看看如何结合他的经验,整理出些切实可行的条陈。”
“若能对军中有所裨益,便是师兄的功劳。”
苏怡闻言,眼睛微亮,“如此甚好!既全了师兄的才干,又实实在在有益处。郎君费心了。”
“一家人,何必说两家话。”张勤笑了笑,随即又正色叮嘱道。
“只是,这些法子来历,对外只说是师兄平日钻研积累,顶多再加上与我讨论后完善即可。”
“妾身明白。”苏怡郑重点头。
她深知其中利害。
夜渐深,窗外虫鸣唧唧。
张勤看着身旁温婉而聪慧的妻子,心中又有一股暖流支撑。
次日清晨,天色将明未明,空气中带着秋日特有的清冽。
张勤洗漱完毕,用了些简单的朝食,便带着周小虎和韩其、韩芸兄妹一同出了门。
农事学堂设在金光门外,原先是一片河滩荒地,如今已立起几排夯土墙、苇箔顶的简朴屋舍。
周围划出的试验田里,粟麦已收,留下整齐的茬口,另有几畦秋菜长得正旺。
他们到得不算早,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