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道:“不光罢官,还,还让我明天去司东寺,给那张勤当手下!当个什么狗屁署丞!”
他越说越气,一拳砸在案上,震得笔架上的毛笔乱颤,“让我听他安排!听那个前年敢驳我面子的小小司农安排!”
杨氏先是惊愕,随即听到“张勤”、“司东寺”,眉头却微微蹙起,若有所思。
她上前两步,声音依旧柔和,却清晰问道:“殿下说的张勤,可是那位新晋的东洋侯,专管对倭国事务的?”
“除了他还有谁!”李元吉烦躁地挥手。
杨氏沉吟片刻,轻声道:“妾身近日听得些风声。外间都在传,这位东洋侯如今圣眷正隆,他掌管的司东寺,虽是新设,却权限不小,专理对倭要务,连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都极为看重。”
“陛下将殿下安排过去……”她抬眼看了看李元吉阴沉的脸色,“未必全是惩戒。或许,也是一份看重?”
“如今御史台弹劾殿下的奏章不少,去司东寺任职,暂离中枢,倒像是避一避风头。”
李元吉闻言,怒火稍歇,拧着眉看向杨氏。
这个平素不怎么起眼、他也甚少留意的正妃,此刻说的话,竟有几分道理。
杨氏见他听进去了,胆子稍大,继续低声道:“况且,妾身冷眼瞧着,大哥与二哥近来,似乎并不像殿下先前预想的那般势同水火。”
“东宫与秦王府往来议事,比从前更勤了些。无论殿下是否还有意那个位置,如今也得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