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,在司农寺做得好好的,你贸然招揽,不合规矩。”
“事后为兄也曾提醒过你,莫要为难臣子。这两年,你倒像是听进去了,没再寻张卿的麻烦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张勤:“张卿,齐王后来可再找过你?”
张勤起身,躬身答道:“回太子殿下,自前年醉仙居一别,齐王殿下再未召见过下官。”
李建成点点头,又对李元吉道:“这便是了。你虽性子急,总算还知道分寸。”
李元吉喉结动了动,没吭声。
他心里清楚,哪里是听了大哥的劝,不过是当时正谋划别的事,暂时将张勤这头搁下了。
况且那“兰蔻”铺子他暗中使人去搅过两次,只是做得隐蔽,未留把柄。
后来见张勤加强了护卫,又似与秦王府有些若即若离的牵扯,他才暂且收手。
这些事自然不能在此刻说出来。
李元吉只低头应道:“大哥教训的是。”
李渊一直冷眼瞧着,此时忽然开口,声音里透着疲惫与恼火:“你大哥教训你,你哪回真听进去了?”
“前年招揽张勤,今年又干出这等混账事。你真当朕老糊涂了,什么都不知道?”
李元吉猛地抬头:“父皇,儿臣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