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描绘成一项重要的、需要皇室成员去承担的外交重任。
既能将人送走,又给了足够体面的理由,甚至暗含了“以毒攻毒”、利用齐王不安分性子去搅动倭国局势的潜台词。
李渊听罢,手指停止了敲击,若有所思地看着张勤,久久没有言语。
李建成与李世民也微微抬眼,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。
殿内香炉的青烟袅袅升起,将三人的神情笼罩得有些模糊。
半炷香后,李渊吩咐内侍赶去齐王府传口谕,就说圣上召见,让齐王即刻往东宫觐见。
而内侍到齐王府时,李元吉正在府中与亲随饮酒作乐,闻召心头一跳,不知何事,只得换了衣裳随内侍入宫。
东宫偏殿内,李渊正坐在案后,脸色沉肃。
李世民与李建成分别坐在下首左右,张勤则坐在更下首的凳子上静候。
李渊指了指下首一张空着的圆凳,对刚进门的李元吉道:“坐。”
李元吉依言坐下,一抬眼,这才看见坐在斜对面的张勤,不由得一怔。
张勤起身行礼:“下官见过齐王殿下。”
李元吉喉咙里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,目光却仍盯着张勤,眉头渐渐拧起。
前年醉仙居那一幕忽然撞进脑海,自己屈尊招揽,这人却油盐不进,最后那句“好自为之”言犹在耳。
这两年他虽未再对张勤明目张胆下手,可心里那根刺始终没拔掉。
此刻张勤竟与父兄同处一室,李元吉一时摸不着头脑,心里那股别扭劲直往上涌。
李渊见他盯着张勤发愣,哼了一声:“看什么?不认识张卿家了?”
李元吉回过神,忙道:“儿臣只是没想到张司农也在。”
李世民这时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,语气平常地开口:“说起张司农这称呼,我倒想起一事。”
“前年秋冬之交,元吉你是不是曾邀张卿去醉仙居饮酒?”
李元吉后背一紧,看向李世民,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慢慢啜着茶。
“是,是有这么回事。”李元吉挤出一丝笑,“那时听闻张司农办事得力,儿臣便想结识一番,闲聊几句罢了。”
“哦?”李世民放下茶盏,“可我怎听说,席间你还许了人家齐王府司马之职?”
李元吉脸色变了变,手指在膝上蜷了蜷。
李建成在一旁接过话头,声音温和却带着告诫:“元吉,张卿当时就是朝廷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