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台的奏章,怕是都快堆满父皇案头了。”
李建成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疲惫与无奈:“父皇为此甚是恼怒。昨日召我们入宫,言语间已有将他遣往封地,无诏不得返京之意。只是”
他看向张勤,“父皇似乎尚有些犹豫。今日过来,大约也是想听听你这‘旁观者’有何见解。”
张勤听着,脑海里自然浮现出前世史书中关于齐王李元吉的那些记载。
勇武有余,谋略不足,性情骄纵,行事暴戾。
在原本的历史中,这位齐王正是与太子联手,最终一同陨落于玄武门。
一个念头,几乎是突兀地跳了出来:这样一个不安分的、甚至可称祸害的亲王,若是把他扔到倭国去呢?
反正,祸害的也是倭人。
这念头有些狠,也有些险。
但仔细一想,似乎又并非全无道理。
齐王身份尊贵,派他去,规格足够高,能暂时稳住或麻痹倭国;
而他那个性子,到了那边,必然不会安分,搅动风云之余。
或许真能提前激出些问题,让大唐有更充分的理由介入,甚至是清理。
他正暗自思忖,殿外已传来内侍清亮而拖长的通报声:“陛下驾到~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