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寺卿,名正言顺,也最为合适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张勤:“至于魏公他若回来,以他的资历才干,任你司东寺少卿,确是屈就了些。”
“可若让他直接替了你的位置,”李建成摊了摊手,笑容更深了些,
“那这‘司东寺’,还能是你想办成的那个‘司东寺’么?”
张勤默然。
太子的话,点破了最核心的问题,虽然你张勤与魏徵是师生,但是个人理念终归有区别,司东寺的发展也就与主导人息息相关了。
“所以啊,”李建成走回案后,重新坐下,语气轻松下来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这是你们师生之间的事情。魏公的脾性你清楚,他最是务实,也最看重事功。”
“你如何与他分说,让他理解并愿意在少卿位上助你一臂之力,那是你张勤的本事。”
他拿起朱笔,在另一份文书上批了一个字,才继续道:“孤可不想掺和进去。”
“等魏公回来了,你们自己商量。只要不耽误朝廷正事,怎么安排,你们自己定。”
这话,等于是将决定权又抛回给了张勤,也表明了东宫对此事的态度:不反对,不直接干预,但乐见其成。
张勤心中明了,起身行礼:“臣明白了。谢殿下指点。”
从东宫出来,秋日的风已有凉意。
张勤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心中反复思量着太子的话。
让老师做自己的副手?这话,该如何向魏徵开口?
他仿佛已经看到魏徵那肃然的面容和洞察的眼神。
这或许是司东寺正式运转后,他需要面对的第一道关卡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