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山一时没反应过来这“张公”指的是谁。
站在一旁的薛将军弟弟忍不住插话提醒:“就是张勤。”
周毅山这才恍然大悟,忙道:“回将军,是,内子林氏,与张县公他确是师出同门,皆师从孙思邈孙老先生。”
薛万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点了点头:“这就对了。”
他手指在案上敲了敲,“既然是这层关系,那你今日便收拾一下,准你几日假,回张府去看看。”
“具体何事,你回去自然就明白了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是好事。”
周毅山心里更是疑惑,但见薛万彻没有多说的意思,也不敢多问,只得压下满腹疑问,拱手道:“谢将军!卑职遵命。”
从军帐出来,周毅山一路都在琢磨,张勤师弟又得了什么恩赏?
竟连薛将军都亲自过问,还特意准他的假。
他加快脚步,想着赶紧回去跟素问问个清楚。
同一时间,张府内,张勤正帮着林素问在偏房整理药材。
几个大簸箕里摊晒着新采的草药,散发着淡淡的苦香。
张勤拿起一把柴胡,仔细检查着成色。
“师姐,”他一边挑拣着药材,一边像是随口问道,“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在外,行踪不定。”
“我们若是想联系他,或是知道他何时回长安,可有什么法子?”
林素问正在用石碾研磨朱砂,闻言停下动作,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细汗:“师父的习惯你还不知道?”
“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。”
她想了想,放下石碾,“不过,依着往年的惯例,若是没有特别的变故”
“每年八月中秋前后,师父多半会回终南山的旧居小住一段时日,采药、静修。”
两人正说着,苏怡抱着刚睡醒的杏儿走了进来,小家伙咿咿呀呀地伸着手要张勤抱。
张勤接过女儿,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子,杏儿咯咯地笑起来。
苏怡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明媚的日光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怀念。
“说起来,自打上次师父离开长安,我们也确实许久未曾见到他老人家了。”
“小虎都长高了一大截,杏儿和林儿更是还没让师公抱过呢。”
张勤将挑拣好的柴胡轻轻放回簸箕里,点了点头:“八月中那算来也快到了。”
他若有所思,“到时候,若得空闲,我们带上孩子们,一起去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