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专司确有必要,可交由张勤筹办。
李渊看完奏疏,又听了两个儿子的意见,提起朱笔,在张勤的奏疏上批了一个“可”字。
左领军卫的营房里弥漫着金疮药和汗液混杂的气味。
军医周毅山刚清点完一批新送来的药材,正拿着木槌在石臼里捣着三七根,满手都是黄褐色的粉末。
帐帘被掀开,一个传令兵探进头来:“周医正,薛将军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周毅山愣了一下,薛万彻将军怎么会突然召见他一个寻常医官?
他赶紧放下木槌,在旁边的水盆里草草洗了手,整理了一下身上半旧的军服,跟着传令兵出了营房。
来到薛万彻的军帐外,传令兵通报后,周毅山低头走了进去。
帐内,薛万彻正坐在案后,手里拿着一卷兵书,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人,周毅山觉得有些眼熟。
仔细一看,相貌与薛将军有些相似,也许是薛将军的弟弟。
“卑职周毅山,参见将军。”周毅山躬身行礼。
薛万彻放下兵书,打量了他一下,声音洪亮。
“周医正,不必多礼。找你过来,是想问问,你家娘子可是张公的师姐?”
周毅山被问得一怔,下意识地重复:“张公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