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先生在上,请受学生周小虎、韩其、韩芸一拜。”说罢便屈身磕头。
“好,这礼为师受下了,都起来吧。”
张勤挥手,继续说道:“我不以常规束修吩咐你们准备这些拜师礼,你们可知是何意?”
三人皆摇头,异口同声道:“学生不知。”
他取过凿子掂量:“匠作之器,贵在精准。”
又抚砚台,“磨墨如砺志,需持之以恒。”
最后蘸蜜尝了尝,“甘而不腻,如学问需掌握火候。”
苏怡递来三盏茶。
周小虎捧茶过头顶时手微颤,茶水晃出盏沿。
张勤接盏时顺势托住他手腕:“稳字当头。”
韩其奉茶时目不斜视,盏沿纹丝不动。
韩芸却偷瞥廊下摇篮里的杏儿,差点摔了茶盏。
礼成后,张勤取《急就章》摊开:“今日始,习字需日课三张。”
他指向在小禾怀中的杏儿,“如婴儿哭声有急缓,如笔画有轻重。”
“另外,待为师准备准备,不日会给你们一些教材,不仅仅是现有的这些四书五经之类的。”
三个新学生似懂非懂地点头,而窗外麻雀正啄食昨日撒下的拜师茶米粒。
既收了学生,那自然便不能与现在学堂先生所教的一样。
要说起自己最擅长的,差不多便是数学了,虽说那高数、线性代数、离散数学好高深早已玩得差不多了。
可以把脑中的教材抄录出来,然而实在理解不了,还得靠李淳风袁天罡这些人去研究。
但小学数学是小意思。
于是张宅书房窗纸才透进蟹壳青的晨光。
张勤就铺开桑皮纸,用炭笔尖轻轻划下“1”字,笔直得像院中的竹杖。
炭屑落在纸面上,他吹了口气,又画出个“2”字,转弯处故意停顿,留下个鹅颈似的弧度。
周小虎端着蒸饼和粟米粥进来时,差点碰翻笔洗。
“先生画的这是胡码?”他盯着纸上的“4”字。
“前日听国子监生说,太史局李淳风先生提到过这数码。而且他们说就是先生您提出的。”
“正是,李兄那边确实是是我讲给他的,所以接下来的日子,我会亲自教导你们,提前熟悉这些。”
“为师估计啊,过不了多久,这些数字就要逐渐推广开来。”
张勤取过算筹对比,竹筹在案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