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将夏季六节气缩成七字!”念到“秋处露秋寒霜降”时突然击掌。
“处暑、白露、秋分、寒露、霜降,五节气串如珠链!”
“最妙是后半段。张勤以指节轻叩案面,发出梆子般的节奏。
“每月两节不变更,最多相差一两天。”
张勤再写下“冬雪雪冬小大寒:“立冬、小雪、大雪、冬至、小寒、大寒,冬六月节气尽在此中。”
片刻后,纸上墨迹已干,但“每月两节的韵律犹在梁间回荡。
陈公提笔在奏章批注:“俚曲载农时,稚童可诵。
最妙是课程演示。
张勤取来不同土坯:黑土、黄土、沙土各一块,老农一摸便知肥瘠。
又画农具图,犁辕、耧车、镰刀俱用炭笔标尺寸。
时间流逝,方案渐成。
张勤添上最后一笔:“学堂后院可辟药圃,学子识得甘草柴胡。”
王主事忽然道:“可让太医署来讲药性?”
满堂哄笑间,烛泪凝在“妇幼堂”三字上,恍见来日农妇携幼就读的景象。
张勤再添上最后一句:“秋收后,以新粮酿醴酒,岁末宴请乡老。
晨光透窗时,张勤卷起文书时,听见堂外车马声。
正是郊农运菜进城的光景。
那卷青藤纸沉甸甸的,似已承载着未来犁铧破土的声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