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娘炖药膳,忽道:“给王妃的当归汤,以后每旬加二钱南枣。”
厨娘诧异抬头,见秦王耳根微红:“张县公说,此物最养气血。”
后东宫夜宴,太子见弟弟给孩子擦嘴的手法娴熟,打趣道:“二郎近来颇通育儿经?”
李世民正色:“为人父者,岂可分内外。”
他袖中露出半卷《颅囟经》,书页间还夹着张勤手绘的拍嗝姿势图。
而几日后,张宅里,张勤忽接秦王府赐下的西域毛毯。
礼单附言:“闻尊夫人畏寒,此物铺地可护婴孩爬行。”
他抚毯失笑,想起那日满月宴秦王抱孩的僵硬姿态。
原来天家贵胄学做父亲,也与寻常百姓无二。
秦王府后园新辟的花圃旁,张勤正蹲身捏验土壤。
李世民卷着袖管立在一边,看这位司农丞将土块捻碎在掌心。
“殿下选的雌株没错,只是终南山黏土偏酸,需掺些石灰。”
长孙无垢扶着竹帘时,见张勤指导秦王用黄杨木铲修坑。
“深二尺半,底铺碎石透水。”
李世民依言挖坑,额角汗珠滚落,忽然问:“闻你家庭院杏树繁茂,可有什么诀窍?”
张勤接过亲兵递的银杏苗,指尖触到根须时猛地一怔。
这触感竟与前世在大慈恩寺摸过的千年古银杏如出一辙。
他恍惚见眼前浮现出游客如织的景象。
金黄落叶覆满古刹庭院,导游正说“此树植于唐时”。
“张卿?”秦王唤声拉回他心神。
张勤忙敛容,将苗放入坑中:“须使根须舒展,不可蜷曲。”
他帮秦王扶正树苗,培土时特意留出浅洼,“浇水沿洼边缓渗,莫直冲根颈。”
长孙氏递来汗巾,张勤谢过却转呈秦王:“殿下,银杏耐寒,然新移栽需防春霜。”
他解下腰间小囊,“此乃硫磺粉,撒于根周防蚁。”
动作间忽想起大慈恩寺那棵古银杏的铭牌。
唐贞观年间植。
李世民培土至半,停铲问道:“依你看来,此树可能活千年?”
张勤指尖无意识摩挲树苗表皮,眼前又闪过千年后古树虬枝遮天的画面,低声道:“若植得法,或可见证百代沧桑。”
待定根水浇下,水面艾叶打旋时,张勤忽然取银针扎破指尖,滴血入土。
秦王诧异,他却道:“乡间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