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勤望着朱雀大街上来往的倭国留下的一些学僧,心知这番谏言虽未能根除隐患,至少为大唐树起了一道藩篱。
对于朝廷将倭国列为必征之国,现在还不抱希望。
或许等到白江口之战爆发,届时朝廷能相信倭患图。
而此刻的太极殿内,李渊父子三人正对着倭国进贡的鎏金佛龛沉思。
素来有见识的张勤,为何对这倭国审慎至此,莫非这倭人真藏着怎样的一个民族野心?
正月初十,年假还有几天。
张勤在书房铺开一沓硬黄纸,用镇纸压平四角。
他取来工笔小楷,先画一个大圆环,接着是两个圆环直至最多的九个圆环,三三排列。
又画竹节似的竖条,从一条到九条,而其中最简单的一条是一只小鸡模样。
最后写楷体字“一万”到“九万”。
画到第四套牌时,他添上朱砂绘的“中”字,四周描金边。
“韩老伯,去找个没休息的木匠来。”张勤将画样递出。
“按此图雕版,每样刻四块,用楸木料。”
寻来的木匠端详画样:“这圆环套圆环的,倒像铜钱串儿。”
三日后,首副麻将制成。一百三十六块木牌盛在紫檀盒里,碰撞声清脆。
周小虎抓起一把牌:“师叔,这比叶子戏牌厚实!”
张勤在案上铺开绒布:“今日学新戏,名‘麻将’。”
他先教理牌。
苏怡将“万”牌按顺序排好,林素问却把“条子”按竹节数量排列。
小禾摸到红中牌好奇:“这红牌有何用?”
张勤笑答:“此牌百搭,可顶任意牌。”
首局试玩,张勤边发牌边讲解:“同花色三张连号是顺子,三张相同是刻子。”
韩老伯凑起“二三四筒”时眉开眼笑,周小虎却抓着一把一三五的间隔牌发愁。
苏怡突然推倒手中的牌:“这‘一二三万’‘四五六条’加上红中顶来的‘七八九筒’,加上这两个幺鸡,可算成牌?”
一日后,麻将已成张宅新宠。
厨娘们趁备膳之余时常摸两圈,院中常闻“碰!”“杠!”“胡!”之声。
有日林素问用红中凑成“七小对”,赢走小虎半月例钱。
韩老伯更创出“清一色”打法,满手筒牌如叠罗汉。
暮春某夜,麻将声惊动邻舍。
孙郎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