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少田,必谋海运。其民悍不畏死,宜慑以天威。”
当夜魏徵来访,见书房壁上钉满海图,最醒目处朱笔画圈。
本州岛最窄处标着“可凿运河分断”。
张勤沙哑道:“老师,倭国银矿丰沛,然其刀已堪破竹。”
魏徵凝视运河图良久,叹道:“且将此册藏于《医典》夹层。”
几日后,张勤向太子呈交《倭国风土医方考》,其中夹页密陈:
“其国医道未精,然好学若渴。
硫磺、砂铁诸产丰沛,然工艺滞后。
船舰畏远海,水军暂不足虑。
然其民坚忍,重刀剑,宜早防。”
太子阅后朱批:“后,医道少授,军工勿泄。”
张勤收旨时,望向东海方向。
那卷《倭国风土医方考》的最后一页,绘着倭国诸岛地形与矿脉分布图,墨色犹新。
旬日后,杏林堂新收学徒发现,东家诊室多了一座地球仪。
倭国所在岛屿被朱砂淡淡勾勒,似血痕初凝。
而张勤将满案海图卷起时,手指触到倭国地形图的朱砂轮廓,忽然顿住。
他推开窗,寒风吹散满室墨臭。
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,三长两短。
“怡儿,”他转身对榻上醒着的苏怡道,“取绢丝来。”
苏怡披衣下床,从樟木箱捧出绢本若干。
张勤研墨濡笔,在最新一页空白处写下:
“武德五年冬,倭使来朝。吾观其国,岛狭民悍,银矿丰而刀兵利。后世子孙当记:海东有患,不可不防。”
笔尖在“防”字上顿了顿,又添小注:
“若力能及,造坚船利炮,绝其祸源。若时不待,亦需传此训于子嗣。”
苏怡轻抚腹部:“郎君欲以此训示儿孙?”
张勤收笔:“非为寻仇,实乃除患。然我辈或难亲见,当如愚公移山。”
他将族谱放回箱底,与那册《东瀛方略》并置。
次日,张勤令工坊改制水车齿轮时,特意让学徒记录尺寸公差。
韩玉不解:“此等细务,何须载入工册?”
张勤道:“工艺积累如筑塔,一砖一石皆根基。”
他指着新绘的船图,“他日若造海船,这些刻度都用得上。”
张勤在张宅添了条新规:凡宅中子弟年满十二,需学《海疆图志》。
周小虎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