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喜事。学生不敢居功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老师,苏怡今日也想来府上给义母请安,不知是否方便?”
魏徵闻言,笑容更盛:“方便,自然方便!你师母昨日还提起苏姑娘,说这孩子贴心。她若来了,正好让你师母也松快松快,说说话。”
正说着,仆役来报,苏姑娘到了。
魏徵忙让人请进来。
苏怡今日穿了一身淡雅的襦裙,进门先向魏徵行礼,又关切地问起裴氏。
魏徵笑道:“你娘在里间歇着呢,知道你今日来,一早便盼着了。”
“快进去吧,陪她说说话,也帮她瞧瞧脉象。”
苏怡应了声,便由丫鬟引着去了内院。
魏徵看着苏怡的背影,对张勤感叹道:
“苏怡这孩子,心地纯善,医术也日渐精进。你师母认她做义女,是桩好事。”
张勤点头:“怡儿性子好,又肯用心,师母疼她,是她的福气。”
师生二人又在书房说了会儿朝中趣闻和洛阳风物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苏怡从内院出来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:“爹,郎君,娘脉象平稳,胎气稳固,精神头很好。”
“方才还与我商量着,过几日要亲手做糕饼给我们吃呢。”
魏徵抚掌笑道:“好!好!她心情舒畅,便是最好的安胎药。”
张勤和苏怡又坐了片刻,便起身告辞。
离开魏府,走在回张宅的路上,苏怡轻声道:“娘的身子确实大好,人也开朗了许多。”
张勤点点头,心中欣慰。
师母安好,老师心情舒畅,他在朝中行事也能少些后顾之忧。
这长安城中的丝丝缕缕,都需要他用心维系。
而即将到来的战事,更让这份平静显得珍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