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怕是也要动起来了。我们回去,需早作准备。”
车队再次启动,缓缓驶入春明门。
回到长安张宅的第二天,张勤便换了官服,先去东宫拜见太子李建成。
东宫内,李建成正在批阅文书,见张勤来了,放下笔,含笑问道:“张卿回来了?洛阳之行如何?”
张勤躬身行礼:“臣参见殿下。托殿下洪福,此行尚算顺利。”
他简要禀报了在洛阳的见闻。
洛阳城经战乱,民生凋敝,百业待兴。
他考察了市面,已初步选定城西一处铺面,预备开设兰蔻分号,主打口脂、花露水等精细之物,试水当地市场。
具体事宜,已交由家中掌柜操办。
李建成点点头:“开设分号,谨慎些好。洛阳乃东部重镇,慢慢经营,或有可为。”
张勤顿了顿,又道:“此外,臣在洛阳期间,应天策府长孙公之邀,曾往玄甲军大营一行。”
“为军中医官讲解新制‘酒精’之用法,并察看了伤兵营房布置。”
李建成闻言,目光微凝,随即恢复如常,语气平淡:“哦?酒精之事,兵部已有章程,试点试用亦是常理。”
“张卿精通此道,前去指点,也是分内之事。”他并未深究,转而问道:“依张卿所见,玄甲军士气如何?”
张勤谨慎答道:“臣观玄甲军操练,军容整肃,号令严明,确为精锐。秦王殿下治军有方。”
李建成“嗯”了一声,未再多言,只道:“张卿此行辛苦。年节刚过,司农寺事务想必繁多,卿且先去忙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张勤行礼退出东宫。
他知道,太子对他在洛阳与天策府的接触心知肚明,但既然自己主动禀报,且言语中规中矩,太子便不会当场发作。
这微妙的平衡,需要时时把握。
离开东宫,张勤又转道去了魏徵府上。
魏徵正在书房,见张勤来了,露出笑意:“勤儿来了?洛阳之行可还顺当?”
张勤行过弟子礼,笑道:“托老师洪福,一切安好。学生特来给老师、师母拜个晚年。”
他关切问道:“师母近日凤体可还安康?”
魏徵捻须笑道:“好,好得很!自打你师姐和苏姑娘调理后,胃口好了,睡眠也安稳,气色一日比一日红润。”
“你师母常念叨,要好好谢谢你们呢。”
张勤放下心来:“师母安康,便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