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。”
“谢署令!”张勤接过奏章,心中一块石头落地。
周署令看着他,语气缓和了些:“张丞,你献牛痘法在前,今又制此酒精,于军于民,皆是大功。”
“陛下圣明,必不吝赏赐。只是…”
他略一停顿,“此物既涉及军需,后续制备、调配、分发,恐需与兵部、将作监等多有交道,你需心中有数。”
张勤躬身道:“下官明白。一切但凭朝廷安排,下官只求此物能物尽其用,减少将士伤亡。”
离开太医署,张勤看着手中这份即将呈递的奏章,心情复杂。
张勤与周署令联名的奏章,依制经由尚书省、门下省流转,最终摆在了李渊的御案上。
随同呈上的,还有张勤整理的酒精效用记录和制备说明。
奏章在流转过程中,已有几位相关官员附上了批语。
户部一位侍郎在关于“大量制备需增拨粮秣”的条目旁,批注【新物虽佳,然耗粮甚巨,值此备战之际,须慎核其用】
将作监的官员则在“储运须远离火源、阴凉存放”处朱笔圈出,旁注【此物性烈易燃,军中仓储、运输皆需特制器具,所费不赀,安保尤重。】
兵部一位郎中则批道【疗伤奇效若属实,于军旅确为大利,然易燃之性亦是大患,需详定章程,严防不测】
李渊仔细阅罢奏章及附议,又将那叠记录酒精对比试验的病案一页页翻看良久,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着。
次日早朝后,他命内侍单独召太子李建成和秦王李世民至两仪殿偏殿议事。
二人进殿行礼后,李渊将那份奏章递给他们:“你们先看看这个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