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液体“噗”地一下燃起淡蓝色的火焰,安静地燃烧,几乎没有烟。
张勤盯着那蓝色火焰,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。
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,问刘三:“这瓮酒,你是如何接的?”
刘三见东家神色严肃,连忙详细禀报。
刘三按照张勤指点,舍弃了酒头后,用新瓮接正流。
但这次,他特意控制了火候,比平日更文火慢蒸,接酒时专挑那酒花细密如粟、久久不散的那一段接取,只接了约莫原先三成多的量,便换了瓮接酒尾。
得了这小小一瓮。
他尝了一点,入口如烧红的刀子,差点喘不上气,但回味却极净,没有半点杂味。
“就是这个!”张勤猛地一拍手,脸上终于露出难以抑制的喜色。
“刘师傅,你立大功了!此物已非寻常烈酒,可称之为酒精!其性极烈,纯度极高,正是我想要的!”
他拿起那瓮酒精,如获至宝,对刘三道:“立刻记下这次的火候、接酒时辰、酒花形态所有的细节!”
“往后,就按这个标准来制备此物!务必保证都是这个品质!”
刘三虽不太明白酒精具体何用,但见东家如此重视,也知是了不得的东西,连忙保证。
“东家放心!小老儿一定把这道工序摸熟、守住!”
张勤看着手中这瓮清澈的液体,心潮澎湃。
有了高纯度酒精,外伤处理、器械消毒水平将直接跃升一个时代!
这在即将到来的战事中,意义非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