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战。”
林素问轻叹一声:“战端一开,不知又有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,多少将士要马革裹尸。”
苏怡看向张勤,低声道:“郎君,若真要用兵,咱们医馆……怕是也要早做准备。”
张勤点点头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渐沉的暮色和零星亮起的灯火,心中思绪翻涌。
刘黑闼的势力膨胀速度超出他的预期,而“金刀之谶”的流言古来有之,背后恐怕另有推手。
朝廷开春用兵,几乎已成定局。
届时,无论是太子还是秦王挂帅,都意味着两位殿下的声势会有所变。
他转过身,对几人道:“师姐,师兄,怡儿,此事暂且放在心里,对外莫要议论。”
“医馆一切照常,但伤药、止血散、麻沸散这些,可酌情多备一些。”
“永业田那边,明年的春耕也要抓紧,粮草是根本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至于朝堂之事,非我等所能左右。”
“我们只需守好本分,治病救人,安稳生产。真到需要我等出力之时,尽力而为便是。”
众人皆点头称是。
但空气中,已弥漫开一丝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。
魏徵带来的消息没过两天,便有了回响。
这日清晨,张宅门房刚卸下门板,一骑快马便踏着晨露疾驰而至。
马上军士翻身下马,将一封盖着兵部急递火漆的文书交给门房,言明速交周毅山。
周毅山正在院中活动筋骨,接过文书拆开一看,脸色顿时凝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