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。”
“还是老规矩,海棠红和樱草粉各半。”
“用料、火候务必精细,不可因求快而减了品质。”
他又对一旁候着的铺子伙计道:“你明日一早去铺子里,告诉钱掌柜,明日只售两百支,售完即止。”
“后日方可不限量供应。若有客人问起,便说新法制作不易,需保证品质,故限量发售。”
苏福有些不解:“郎君,既然好卖,为何不多做些?铺子那边怕是供不应求。”
张勤摇摇头,物以稀为贵。头三日限量,正是要吊足胃口,让这‘兰蔻口红’的名声传得更广。
若是一下子堆满货架,反倒不稀奇了。
再者,新伙计手艺尚生,骤然加大产量,容易出错。
稳扎稳打,方是长久之计。
苏怡在一旁补充道:“苏伯,郎君说得是。”
“这两日您多费心,盯着新伙计们熟悉流程,确保每支口红膏体细腻,色泽均匀,竹管旋动顺滑。品质才是根本。”
“老汉明白了!”苏福恍然大悟,连忙应下,“这就去安排人手,连夜赶工,绝不敢马虎!”
张勤又巡视了一圈新工坊,看了看材料储备,对苏福道:
“后续材料采买也要跟上,尤其是蜂蜡和上好色粉,务必寻稳定的货源。”
“产量可逐步增加,但品质一丝也不能降。”
安排妥当,张勤和苏怡才离开工坊。
回去的马车上,苏怡轻声道:“看来这口红一炮打响了。接下来,那花露水…”
“嗯。”张勤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“等口红的风头稳一稳,半月后,便可推出花露水了。一步一步来。”
次日,兰蔻铺子果然只摆出了两百支口红,不到一个时辰便再次售罄。
钱掌柜按张勤的吩咐,对未能买到的客人再三致歉,并保证后日必有充足货源。
这番限量发售,反倒让“兰蔻口红”的名声在长安城的贵夫人圈中传得更快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