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之机,亦将大增。”
裴氏闻言,激动得眼圈微红,握住林素问的手:“若能如此,林娘子便是我的大恩人!一切但凭娘子安排!”
林素问温言道:“夫人言重了,医者本分。”
她当即取出银针,在裴氏腹部的关元、气海等穴,以及腿部的三阴交穴,仔细消毒后,行针施灸。
手法轻柔精准,裴氏只觉穴位处传来阵阵温热酸胀之感,颇为舒适。
行针约两刻钟后,林素问收针。
又铺开纸笔,写下一张方子,内有艾叶、吴茱萸、肉桂、当归、川芎、赤芍等药,注明煎服之法。
她将方子交给裴氏身边的侍女,叮嘱道:“按此方抓药,文火慢煎,早晚各服一次。”
“服药期间,忌食生冷瓜果、油腻之物,注意保暖,尤需护住腰腹。”
裴氏一一记下,再三道谢。
又对苏怡道:“怡儿,日后少不得还要劳烦你常来走动。”
苏怡连声应下,让师母放心,这是应当做的。
林素问最后嘱咐裴氏,调养需有耐心,不可操之过急。心情舒畅,亦是良药。
待一切交代妥当,苏怡和林素问才告辞离开魏府。
马车驶出巷口,苏怡轻声道:“师姐,师母这病,真有把握么?”
林素问望着窗外,语气平静却笃定:“宫寒之症,只要辨证准确,用药施针得法,耐心调理,十之七八可愈。”
“魏夫人年岁尚可,又无其他痼疾,一月调理,可见成效。”
“后续能否有孕,还需些机缘,但身子骨健旺起来,总是好的。”
苏怡点点头,便只与师姐说些闺中之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