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一个空木桶,又用烧酒擦净刀和手,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整个流程干净利落,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。
铁柱和赵大都看呆了,这才明白为何郎君非要请这位宫里的老太监出手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抱猪!”王西瞥了他们一眼。
众人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又抱来一头猪崽。
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后面就顺利多了。
王西手法娴熟,几乎不出血,每骟完一头,都用烧酒擦拭刀具和双手,极为讲究。
不到两个时辰,三十多头小公猪便都处理完毕,个个都迷迷糊糊地躺在干草上,伤口处只有布条上渗出些许暗色。
王西洗净手,看着那一桶“收获”,哼了一声:“也就是看在县子爷和你们诚心的份上。”
“往后这猪,好生喂养,保管没那股子骚筋味,长得也肥。”
韩老伯连忙递上准备好的酬劳和一个食盒。
“多谢王公公!辛苦您老了!这是一点心意,还有庄子上新收的米粮,您老带回去尝尝鲜。”
王西也没推辞,接过揣进怀里,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:“成了,事儿办完了,下次还有需要就直接着我过来。”
“送咱家回去吧。这乡下地方,风硬。”
韩老伯和铁柱千恩万谢地送王西上了马车。
看着远去的车影,回到院里看着那些安稳下来的猪崽,铁柱搓着手,对韩老伯咧嘴笑道:“老爹,这下好了!就等着它们蹭蹭长膘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