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韩老伯身后的马车,尖着嗓子道:“东西都带齐了?可别到了地头缺东少西,让咱家白跑一趟。”
“齐了齐了!您老放心,都是按您吩咐置办的上等货色!”
韩老伯忙不迭保证,又小心搀扶王西上车。
马车出了城,往玉山乡去。
王西闭目养神,一路无话。
到了河滩地那头,远远就看见铁柱和赵大已在临时猪场外等候。
王西下了车,先不急着进院,而是站在门口,用那挑剔的目光四下打量了一番。
只见院子打扫得干净,猪圈里铺了干草,三十多头半大的猪崽正哼哼唧唧地挤在一起。
他皱了皱鼻子:“嗯,还算齐整,没什么冲鼻的秽气。”
铁柱忙上前引路:“王公公,您看是在院里动手,还是……”
“就在院里,敞亮!”王西说着,指挥道,“先去弄盆温盐水来。再搬个条凳,要高些的,省得咱家老是弯腰。”
赵大赶紧跑去准备。
王西这才慢悠悠地打开韩老伯带来的布包,取出那几把新打的小刀。
对着日光仔细看了看刃口,又用手指轻轻弹了弹,似乎还算满意。
他拿起那把最纤薄的尖刀,用干净布蘸了烧酒,细细擦拭起来。
“猪呢?”他头也不抬地问。
铁柱连忙从圈里抱出一只最肥壮的小公猪。
那猪崽吓得吱哇乱叫,四蹄乱蹬。
“按住了!”王西吩咐。
铁柱和另一个壮实佃户连忙将猪崽侧身按在条凳上。
王西又对韩老伯道:“把那坛子酒糟拿来,喂它几口。”
韩老伯依言,用木勺舀了些浓稠的酒糟,掰开猪嘴塞了进去。
那猪崽起初还挣扎,咂摸了几下,没过多久,哼哧的声音就小了下去,蹬腿的力气也明显弱了,眼神变得迷迷瞪瞪。
“这土法子,能让它少受些罪。”王西淡淡说了一句,算是解释。
他看火候差不多了,用烧酒再次擦了擦手和刀尖,又抓了把草灰放在手边。
只见他左手在猪崽后腹一摸,找准位置,右手刀光一闪,迅捷地划开一个小口,手指探入,轻轻一勾一捻,两个小小的“腰子”(睾丸)便被挤了出来。
他动作快得让人眼花,几乎没怎么出血,就用早准备好的、蘸了草灰的干净布条一按一裹,打了个结。
“下一个。”王西将布包扔进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