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管事。特来拜会您老。”
“司农丞?”王西眼皮抬了抬,打量了一下韩老伯和他手中的礼物,才慢慢把门拉开些,“进来吧。”
院子里倒是收拾得干净,只是空荡荡的。
王西自顾自走到院中石凳坐下,也不让茶,直接问道:“韩管事找咱家,有何贵干?”
韩老伯把礼物放在一旁的石桌上,赔着小心道:“听闻王公公手艺高超,我家主人想请您出山,帮个小忙。”
“哦?”王西耷拉着眼皮,用长指甲剔着石缝里的青苔,“咱家老了,早不沾那些血糊淋拉的事了。”
韩老伯往前凑了半步,低声道:“不是…不是宫里的活计。是想请您,帮忙骟几只小公猪。”
“什么?”王西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,声音陡然尖利起来。
“骟猪?你让咱家去干那乡下骟匠的腌臜活儿?”
他气得胸口起伏,指着门口:“出去!带着你的东西,给咱家出去!”
“咱家伺候的是皇城里的贵人,不是那圈里的畜生!”
韩老伯早有预料,也不慌,依旧陪着笑脸:“王公公息怒,息怒。”
“实在是外间的骟匠不敢接这活,我家主人又笃定这骟过的猪肉质更好,这才斗胆来请您出手的。”
他顿了顿,亮出底牌:“我家主人,也是陛下亲封的蓝田县子,现任太医署丞。绝不会亏待了您。”
“只要您肯出手,酬劳好说。”说着,他把那用红纸包着的两贯钱往王西面前推了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