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。”张勤笑道,“等养出来,第一批好肉,先送府上尝尝鲜。”
“那敢情好!我等着!”李德謇哈哈一笑,拱手别过。
得了消息,张勤回到宅子,立刻把韩老伯和铁柱都叫到跟前。
他先对韩老伯说:“老伯,骟匠的事有眉目了。”
“明日你带上一份厚礼,去城南归义坊寻一位姓王的太监,曾是宫里净事房的差头。”
“就说咱们蓝田县子要养些肉猪,想请老师傅出手,酬劳必定从厚。务必客气些。”
韩老伯连忙应下:“老汉明白,定把礼数做周全。”
张勤又转向铁柱,这娃子如今是越发沉稳了。
“铁柱,有件要紧事交给你办。你明日就去玉山乡,在咱们永业田靠近河滩的那片闲地上,寻个合适的位置,筹建一个养猪场。”
他走到桌前,拿起笔画了个大概的格局:“圈舍要建得宽敞,坐北朝南,地面用石板铺,留出排水沟。”
“旁边还得盖几间存放饲料和住人的屋子。”
“你先带几个人,把地方清理出来,材料备齐,等韩老伯请来了师傅,咱们就开工。”
铁柱凑近看了看草图,用力点头:“郎君放心,垒猪圈我在行!保准弄得结实干净!”
张勤拍拍他肩膀:“这养猪场是长远之计,你多费心。”
“先期不用贪多,建能养三五十头猪的规模就成。”
“猪仔我去寻摸,等王师傅请到,咱们就先买十来头小猪试试手。”
“成!”铁柱瓮声应道,眼里闪着光。
他喜欢干这些实实在在的活计。
安排妥当,张勤心里又踏实一分。
第二天一早,韩老伯便提着备好的四色礼盒。
两匹细棉布、一包上等果脯、一封腊肉,还有用红纸封着的两贯钱,雇了辆驴车,往城南归义坊去了。
归义坊一带多是低矮的土坯房,显得有些破败。
韩老伯打听了好一阵,才在坊角一个僻静处,找到王西住的独门小院。
院墙塌了半截,勉强用树枝扎着。
韩老伯整了整衣襟,上前叩响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等了半晌,门才拉开一条缝,露出半张满是皱纹、没什么血色的脸,眼神浑浊中带着警惕。
“找谁?”声音尖细沙哑。
韩老伯忙堆起笑,拱手道:“您老是王公公吧?小老儿姓韩,是司农丞张府上

